
近日,海关数据显示,上个月稀土磁体对美国的出口量增加了660%,总量达到了353吨。跳变比较少出现。美国几年来高呼“减少对华依赖”,投入上百亿美元补贴,绘满墙的“去中国化”蓝图,才刚刚搭起来,中国这边就突然把阀门打开了。
为什么选择稀土永磁材料?永磁体是现代工业的心脏,军工更是离不开:F35要飞、弗吉尼亚级核潜艇要下水、雷达要转、舵机要稳、弹药要锁定目标,链条上的成百上千个点都用磁体。民用更广:风机、电车、电机、硬盘、耳机都离不开它,家里风扇省电也靠它。

战后美国在国内国外寻矿,在非洲、乌克兰伸手,评估、收购、拉伙伴,五角大楼把稀土列为关键材料,国会开绿灯补贴,想把中国踢出链条:自己开矿、做分离、压磁体,摆脱看中国脸色的局面。
但是稀土不是砸钱就能吃的行业。开采分离很脏很难,环保要求很高,设备、工艺、药剂、废水废渣处置都有门槛。美国自己建厂,厂房、设备以及环保成本层层叠加,价格常常是中国货物的几倍。过去一年里,美企有的硬着头皮上,有的靠补贴被拖着走,预期中国会收紧,买不到,即便贵也要先把产业链立起来。

目前风向一转,中国大量供应,量大管饱、价格平稳。美国下游的企业算一下就会发现,利润就在眼前。订单要准时交货,报表也要做得漂亮,股东们看重的是数据,有谁会用三倍的价格买“爱国稀土”呢?
磁体放在链条的下游,这口可以放;真正卡住命门的是上游矿、分离提纯、顶级工艺的know-how,审批也很严。买磁体可以;学工艺、拿技术,抱歉,没那么快。让你离不开,又让你学不会,这就是按节奏的太极。

这并不是贸易,而是从心理上给对方做一次“按摩”,让对方留一口气,不让自己倒下;但是要想跑得远、跑得快,还是要看我们阀门开得多大。英伟达芯片放行了,美国高层官员来到北京了解情况,双方硬刚,都在寻找合作的空间。
稀土已经不是早年间那个“白菜价”了,行业曾经卖血度日,现在走上的是产业升级、绿色改造、提高附加值的道路。353吨后面是工艺、管理、环保方面的投入加大还有真金白银。美国那边补贴是为了先让产业动起来,把人留下来,把设备放下去,等技术成熟了再竞争。但是资本逐利,利润没有空间,投资就会撤走;没有订单,研发经费缩减,项目一停一缓,团队容易解散。分离的工程师说:实验线刚刚稳定,客户就要求接近中国的价格,降不下来,订单就回中国了。这不是能力的问题,而是经济上的算计。

是不是中国的货币政策放松了?会不会失去位置?把链条拆开来观察。磁体属于应用端,中下游放量,技术封条和核心审批还在,出口为选择性开关:给现在要用的产品,不教最高层的工艺。出口放量可以使得国际供给更加充足、美国下游更加顺畅,全球产业链的应力也会降低。我们要把质量更稳、环保更好、技术更先进,握紧议价权。
说到环保,稀土分离属于脏活累活,以前吃过亏。现在标准、设备、流程都提高了,不是为了别人,而是为了自己。有人问道:开阀帮了美国,我们图的是什么?追求的是主动权。要有产业实力、技术壁垒、政策节奏,才能扭动阀门:不让对方炸锅,也不能被甩开,这不是零和博弈,而是博弈的艺术。

上个月的出口量以及增幅都要写清楚,磁体为主力;美国评估报告将稀土列入关键矿产,并且强调供应安全;媒体详细报道了美国在非洲、乌克兰寻矿以及在美国本土建厂过程中遇到的各种波折。供应链不是靠文件来决定的,而是需要长期的投入、技术的积累以及成本的权衡。谁走在前面,谁就有发言权。
出口能否一直保持节奏、数据能否继续上台阶,目前还没有明确的答案。企业接单、审批政策、国际环境都对企业短期走势产生影响。一个月的数据不能代表永远,再热的风也有凉的时候,市场今天涨明天就止盈,资本的脚步很快。我们要慢慢来,不能被眼前的数据冲昏了头脑。博弈不在于口号,在于螺丝、检验、提单中见真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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